泽南转了个话头:“上次从我这跑,跑到顾裴怀里去了?”
芙苓听见顾裴的名字,耳朵跟尾巴都动了一下:“顾裴,是好人,帮芙苓。”
现在几乎是说两个字就喘一下。
“好人?”泽南嗤笑一声,把这两个字在嘴里过了一遍。
顾裴都算好人,那他算善人。
泽南把手伸到她后穴,握住肛塞的底座慢慢转动,同时龟头在小穴口往下滑了一点,顶开入口,进了一个头。
小穴被撑成一个很薄的粉色圆环,软肉咬着龟头不肯松,淫水顺着缝隙往外溢。
“顾裴去兽庭找你,碰你没?”泽南问这话的时候,语气是不咸不淡的调子,嘴角甚至还挂着点笑。
芙苓的腿被掰得很开,两只手抓着床单,喘着回:“他……他帮芙苓擦脸了。”
泽南动腰往前顶了一下,进了小半根:“就只是擦脸?还碰哪了?”
芙苓张嘴喘气,声音断断续续:“亲……亲了……”
泽南伸手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拇指按在她下唇上,语气轻佻又让人听不出情绪:“亲哪儿了?这儿?”
“还是这儿?”手往下滑,指腹按在她胸口,乳夹还挂着,被他拨了一下,铃铛又响了。
芙苓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出来,被他又往里顶了一下,变成了一声长嗯。
泽南没等她回答,腰直接一沉,没有任何前摇,把剩余的肉棒全部顶进去,直抵宫口。
里头又软又热,穴壁敏感到了极点。
芙苓被这一下顶得乱颤。
大尾巴在床面扫了好几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又尖又软的叫声。
泽南动作不急,先退到穴口,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再整根送回去,全都进去了还要顶着子宫口碾一下。
如此反复几次后,芙苓只能胡乱攥床单,尾巴从床上弹起又落下,乳夹上的小铃铛一直在响。
“你看看你,夹这么紧。”泽南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结合的地方,又握住肛塞底座往外拔了一截后推回去。
前后两个洞都被塞满,芙苓被刺激得眼睛半眯,嘴张着快喘不上气,快说不出完整的话。
泽南凑过去亲了亲她嘴角,声音压低,像在哄又像在逗:“顾裴亲你的时候,你也抖成这样?”
他说话时,已经深深顶撞了两次。
感受着穴里一阵一阵地绞紧自己。
“骚成这样,是不是谁操你都行?”泽南又说,把她双腿架到自己肩膀上,身体前倾压下来。
这个角度让肉棒进得更深,龟头抵住子宫口捣。
芙苓只能发出一声接一声的细碎断哼。
手有点攥不住床单了,张开又合拢,最后抓住了男人的手臂上。
“顾裴操你没?嗯?”泽南问这话的时候语气还是带着笑。
他伸手握住那对乳夹连着的链子,拉了一下。
铃铛脆响,被夹到红肿的乳尖被拉着往上扯。
芙苓将胸口猛地抬起,发出变调地尖喘,舌尖被刺激得伸了出来。
泽南松开手,链子落回去,铃铛还在晃。
“没……”芙苓缓了好一会儿才回应:“就亲了……”
芙苓说这几个字的时候,尾巴在床面上狠狠抽了几下。
撒谎的时候,总是控制不住尾巴。
因为她想起自己在睡醒后,被顾裴裹在浴巾里擦头发时,顾裴跟她说:“之后有人问你,我跟你说过什么,做过什么,不用说太多,说没有就行,别人再问,就说就这些。”
芙苓问他为什么。
顾裴耐心给她解答:“因为你不知道问的人想听到什么,你说多了,他会挑你话里的毛病,你说少了,他自己会想,让他想去。”
虽然没完全听懂,但记住了操作方式。
但泽南不知道,也不会在做爱的时候把她的尾巴当做测谎仪。
“就亲了?”泽南重复了一遍,语气听不出信没信。
他把肉棒抽出来,又重重顶回去,龟头在子宫口狠狠碾了道:“那他亏了啊,花了时间跟钱,就只亲到嘴?”
说完把肩上的腿放下来,将人掰开到最大,双腿呈型,整个人压下去,两手撑在芙苓脑袋两侧。
腰开始加速猛干,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死在床上。
肉棒在穴里不断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皮肉撞击的啪啪声响,乳夹的铃铛声连成一片的。
“啊啊哈、哈、嗯──”
芙苓的后穴还塞着肛塞,前穴被操得穴唇外翻,淫水被搅成白沫沾在两人交合的地方,又被肉棒顶进去,再带出来。
“亲个嘴你就让他亲了?”泽南的声音从她上方压下来,额前的碎发垂着,桃花眼弯着:“他亲你的时候你嘴没张?舌头没伸?嗯?人家亲你你就接着?”
他问一句顶一下,顶一下问一句。
芙苓答不上来,每次张嘴想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