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气得简直牙根发痒,想狠狠地咬柳端和一顿
柳端和很喜欢注视着封行云的眼睛,浓浓的爱意将其装点得炫目,他完全?无?法?抗拒。
有人说,爱人的眼睛是第七大洋,因为里面盈满的是最珍贵的爱意。
柳端和从来没有跟人这么亲密过, 他的面颊都因为无法呼吸,蒙上了一层红晕,封行云却?还是在不断深入,不肯让他喘息, 大手也?很不老?实, 带着灼热的温度扣紧了他的腰, 柳端和终于有了力气,猛地推开了他。
到底是前一刻身处危险的境地,即使他的头脑是冷静的, 可?是身体的激素并不受人控制,狂乱地心脏跳动, 连往日里湖水一样平静的情绪也?被放大, 柳端和嘴唇湿红有些肿, 暧昧的银线断开,封行云像是被魇住了一样凑过来又吮吸一下。
柳端和看得?清清楚楚, 整个人都红了起来,恼羞成怒地道,“你做什么?离我远点。”
他可?以克制自己的表情,却?难以克制心中的情绪, 第一次如此深刻地意识到, 封行云在深爱着他, 重逾生命,至少这一刻。
柳端和此时甚至是有些茫然的虚无感, 就像一个乞丐有一天忽然暴富, 心中没有快乐,只有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梦中的虚幻的不切实际感。
他像是一脚踏在虚空上,比他意识到自己也?喜欢封行云的那?一天还要?慌张, 因为从未有过的,封行云真的很爱很爱他的实感。
柳端和的脑子几乎要?停摆了,他猛地后退一步,不等封行云回答,就大步离开。
封行云愣了一下,他的心脏还在刚刚的危险中狂乱的跳动,在那?个瞬间他是真的想着为他而死也?好,那?样柳端和这辈子也?不会忘记他。
也?许太喜欢、太爱一个人就是会有恨不得?要?将自己的心都挖给他的冲动,奉献自己最宝贵的东西乃至一切,甚至让他感到满足和愉悦。
柳端和的挣扎让封行云
才反应过来自己都做了什么,他竟然不顾柳端和的意愿强吻了他,不由?有些懊恼,大步流星地追在柳端和身后,试图挽回自己的错误,“你听我解释。”
尽管不是柳端和的本意,不过现在封行云确实想不起来,刚刚他还在因为柳端和瞒着他把自己放在危险境地而生气了。
他想说,我不是故意冒犯你的。
但是封行云说不出口,因为虽然他亲之前很痛苦很生气,但是后来就是有意沉迷的了。
封行云只好追在柳端和身后眼?巴巴地跟着,偏偏还不敢拉住柳端和,怕再碰他让他更厌烦,毕竟柳端和不喜欢跟人接触。
见一时甩不开他,柳端和抿着唇耳朵通红,猛地停步,“我知道了,你现在回家,我要?处理剩下的事。”
封行云跟着他停下,目光没有一刻离开过他,眼?睁睁看着柳端和在他的视线下,脸迅速地红透了,像粉粉嫩嫩的桃子一样,睫毛抖啊抖啊,垂下眼?睫不看他了。
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柳端和是不好意思了,他的脸也?跟着红了起来,结结巴巴地道,“哦,嗯,好。”
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答应了什么。
柳端和立刻逃走了,人生头一次的落荒而逃。
而他上车之后,透过车窗还能看到封行云还站在原地嘿嘿傻笑。
柳端和脸上的热度因为魏秘书看过来的视线逐渐冷却?,他拿出手机迅速报警,跟警方说明了情况,又拨打?了救护车电话。
他的目的当然不是诚心救人,一个想杀他的人,他不是个被打?了还要?把另一边脸凑过去让人打?的傻子,只是做戏符合他对外人设而已,照当时那?个司机奔着撞死他的车速,直接撞墙上,大概率活不了。
“证据都拿到了吗?”
魏秘书微妙的神?色立刻端正起来,“都收集好了。”
柳端和颔首道,“好,后续跟律师对接,你把证据备好份,告诉律师,尽最大的努力咬住不放,成果最后有多高,报酬就有多高。”
他的神?色有些沉郁,眸光晦暗如深渊,做下事情就是要?负责任的,不是吗?
柳端和太期待能有一场公平公正的审判了,不过在媒体和外界的眼?中,她?还是要?伪装起来,伤心、难过和不可?置信都是必备的,一个被亲生父母买凶夺命的人,多么可?怜,但他最好不要?表现出仇恨。
他知道,他爸是爷爷的亲生孩子,尽管最后他的病情急速恶化有他们的很大原因,但是爷爷原谅他们了。
可?柳端和不能原谅,为什么要?在他刚意识到爷爷对他也?有真心的时候把他夺走呢?
走得?那?么仓促和狼狈,说实话,柳端和很愤怒,一个人拥有的东西不多时,他仅有的东西被夺走,就会不可?避免地比拥有很多的人更加情绪化。
甚至他都在想,为什么他不是爷爷和奶奶的孩子,而是吴秀英和柳如梦的孩子。
这是个好像在外界看来很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