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人。」

&esp;&esp;她把棉被往下拉，透透气，接着向我怀里又贴近了一点：「跟你学的。」

&esp;&esp;我心里甜蜜得不像话。

&esp;&esp;外面天已经亮了。巷子里有人说话，有车经过，楼下那家店大概在准备营业，隐约有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风从窗户缝里吹进来，带着凉意，被子里却很暖。

&esp;&esp;我盯着尹逢春看了一会，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esp;&esp;她本来还黏着我，听见这句，耳朵又红了。

&esp;&esp;「还好。」

&esp;&esp;我说：「还好是什么意思？」

&esp;&esp;她瞪我：「就是还好。」

&esp;&esp;我说：「那就是有一点？」

&esp;&esp;她重新把被子往上拉，遮住半张脸：「郑如瑯，你闭嘴。」

&esp;&esp;我笑了，被她伸脚踢我，可她没什么力气。

&esp;&esp;我抓住她的脚踝，她立刻缩回去，整个人卷起被子就要往床边躲。

&esp;&esp;我怕她真不舒服，不敢闹她，只伸手把她连人带被子抱住。

&esp;&esp;她在被子里闷了一会儿，终于露出眼睛看我。

&esp;&esp;我问：「饿不饿？」

&esp;&esp;她点头。

&esp;&esp;「想吃什么？」

&esp;&esp;她想了想：「海鲜粥。」

&esp;&esp;我说：「行。」

&esp;&esp;她又说：「还想喝豆浆，一样无糖。」

&esp;&esp;我说：「海边喝无糖豆浆，你真行。」

&esp;&esp;她理直气壮：「我想喝。」

&esp;&esp;我看着她，她以前很少这么直接说想要什么。想去南方，是很用力才说出口的。想吃什么，想买什么，想要什么，她总要先盘算先忍耐先说不用。

&esp;&esp;现在她躺在我旁边，头发睡得乱七八糟，眼睛亮亮的，跟我说她想喝无糖豆浆，我觉得很欢喜。

&esp;&esp;我低头亲了她一下，她愣住，然后小声说：「还没刷牙。」

&esp;&esp;我说：「我也没有。」

&esp;&esp;她笑了，伸手搂住我的脖子，又亲回来。

&esp;&esp;这个早上很黏腻。

&esp;&esp;我们明明说要起床吃早饭，结果在床上磨了很久。亲一会儿，说两句话，又安静地抱一会儿。她摸我手腕上的贝壳手链，问会不会硌。我说会，还说昨天晚上它一直沙沙作响，她立刻脸红瞪我、打我，要我摘掉，我说不摘。

&esp;&esp;她说：「不是说戴两天就掉色？」

&esp;&esp;我说：「还没两天。」

&esp;&esp;她笑了。

&esp;&esp;后来真的起床时，已经快十点。

&esp;&esp;尹逢春站起来的时候，动作比平常不自然。

&esp;&esp;我立刻紧张地问：「疼？」

&esp;&esp;她扶着床边，脸红得不行：「没有。」

&esp;&esp;我说：「你别骗我。」

&esp;&esp;她看我一眼：「……一点点。」

&esp;&esp;我心疼得要命：「那今天不走太多路。」

&esp;&esp;她说：「还要去海边。」

&esp;&esp;我说：「在旁边坐着看。」

&esp;&esp;她想了想：「也行。」

&esp;&esp;我蹲下替她找拖鞋，帮她套到脚上，做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

&esp;&esp;她坐在床边看我，眼神很柔软。

&esp;&esp;我说：「看什么？」

&esp;&esp;她说：「看你。」

&esp;&esp;我耳朵热了：「我有什么好看的。」

&esp;&esp;她说：「好看。」

&esp;&esp;我愣住，她以前很少这样直接夸我。

&esp;&esp;所以我站在那里，半天不知道说什么。

&esp;&esp;最后只能凶巴巴地说：「刷牙。」

&esp;&esp;她低头笑着起身。

&esp;&esp;我们去楼下吃了海鲜粥。

&esp;&esp;她还真的找到一家专门卖豆浆的店，买了一杯无糖豆浆，坐在小桌子边慢慢喝。我看她喝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