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完这些事,他随后拿起另外一宗无关卷宗往外走。
在其他工部官员面前,他的余光微微落在工部司的门外,低头看向手中的卷宗,似是做了什么决定,才踏出工部司大门。
这是他前脚走出去时,并未看到工部司门口有锦衣卫。
他心中微顿,难道一切都是他们料错了?锦衣卫还没注意到工部?不对,若是锦衣卫没注意到工部,没可能会多次对工部进行试探。
只是他走出没几步,工部司的门忽然关上。
从侧面处,走进来一人。
许庸忙看去,忽然间看到面色铁青的工部尚书周秉均。
许庸脸色稍动,忙镇定下来,“周大人怎么来了。”
官员不由分说地取走许庸手上的卷宗,递到周秉均的面前。
周秉均接过,打开一看见到里面是无关的卷宗,且这一卷宗没在他吩咐下去调查的卷宗里,“许庸,本官没让你查这些卷宗吧?”
这些是徐阁老早就处理过的卷宗,没有任何问题。
“周大人,这是谨慎为之。”许庸没想到来的是周秉均,心中早有一番措辞:“其余卷宗下官已在内部处理,带这卷出来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
“这是为了谨慎?”周秉均问,他说的时候盯着许庸,“恐怕你今日过来,就没想处理任何卷宗吧?”
这时候,工部司中一位官员走出来,将许庸刚刚动用的几份卷宗全都翻出来,所有的卷宗里,愣是没有一宗与大理寺案件相关的卷宗。
许庸神色微紧:“周大人,这事我可以解释。”
他所有举动都是为了掩盖军饷案,周秉均吩咐的卷宗压根无关,他无需去动这个手脚。来此不过是为了迷惑锦衣卫,或者试探锦衣卫所举,谁知道来的人是周秉均!
“是你可以解释,还是有些事有意为之?”周秉均冷声道:“在你进入工部司后,锦衣卫行动了,本官吩咐前去处理卷宗的人几乎无一幸免。”
“只有你,没有被锦衣卫追查,为什么?”
除工部司外,其余部门全被锦衣卫伏击,相关官员全都被锦衣卫带走了。行动突然,工部甚至都没能反应过来,唯独独行前往工部司的许庸一人平安无事。
“没有查任何卷宗,却特意来来工部司一趟。”周秉均看他,“仿佛你早就知道此地有什么东西,得你特别来一趟?”
周秉均冷声说着,眼睛死死盯着许庸。
许庸脸色微变,锦衣卫根本没有跟过来找他!
他上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