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
韩露打了个喷嚏:“怎么最近总是打喷嚏,谁在念叨我呢。”。
她拉着尺玉坐到南流景身旁,担心道:“小景,你这几天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南流景神情麻木,没有回她,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机器人。
韩露倒是见怪不怪了,刚刚上课,老师叫她,她都没反应。
若不是镜珏是校董会的成员,给学校捐款多,老师说不定就罚她了。
“小景,你说话啊。”
尺玉捂住叽叽喳喳的韩露,不许她再说话,然后试探地问道:“小景……你和镜阿姨还好吗?”。
听到她提起镜珏,南流景终于有了反应,淡淡地回道:“嗯。”。
韩露扯下尺玉的手,大大咧咧道:“说起来,我妈说镜阿姨下周要相亲,小景,你可得好好把关。”。
南流景眉眼微动,泪水不知不觉地从眼眶滑落。
见她哭了,韩露顿时慌了:“小景,你怎么哭了!”。
她脑子飞速运转,一下子想了许多,脱口而出:“小景,你不会是得抑郁症了吧?上周还让我帮你弄安眠药……”。
韩露家里的安眠药是韩青松的。
韩青松因为工作忙,作息不规律,有时候会严重失眠,所以找医生开了些安眠药。
这时,尺玉揪住韩露的耳朵,低声训斥:“小景找你要过安眠药?你怎么没和我说?!”。
韩露疼得怪叫几声:“哎哟,疼,疼!我怕你说我,所以没和你说。”。
南流景抹去脸上的眼泪:“我没事,尺玉,你别怪她,是我让她这么做的。”。
韩露和尺玉对视一眼,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晚上,南流景愣愣地坐在床边,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只觉得很冷。
虽然耳边的声音提醒着她,家里的暖气运行正常,但她就是觉得很冷。
她机械地站起身,心想或许她该主动一点,为镜珏和她的未来伴侣腾出空间。
这样想着,南流景拿出行李箱,收拾了两三件衣服。
她扫视装修精美的房间,这里的一切其实从来都不属于她,身上穿的和手上的行李箱也是,就连她的名字都是镜珏给予的。
南流景握紧手中的行李箱,低声自言自语道:“行李箱和衣服以后会还的,名字就当是我唯一的念想吧好吗?”。
像是得到了幻想中的镜珏的答应,她提起行李往楼下走去,打算趁夜离开。
刚刚进屋的镜珏就这样撞上了她的“离家出走”。
看着南流景提着轻便行李的模样,她心底的怒气瞬间涌起。
她极力控制情绪,却还是忍不住上前夺过南流景手中的行李,呵斥道:“深更半夜,你想去哪儿!”。
南流景被她吓了一跳,听到她的质问后,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我去哪儿,不用您管,您的养育之恩我未来会还给您的。”。
镜珏抓住她的肩膀,凝眸看着她,冷冷道:“你什么意思?”。
南流景一边在她手里挣扎,一边哭喊道:“我什么意思?!我主动离开!不碍你的眼!你还想我怎么样!让我喊另一个妈妈?让我看你们甜蜜蜜地组建家庭吗?”。
镜珏顿时明白她大概是听说了什么,估计又是韩露那个熊孩子透露的。
不过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她一把将南流景抱起,往楼上走去。
“你放开我!”南流景在她怀里哭闹,“你放开我!是你不要我了!那就不要管我!”。
听到她的话,镜珏没有任何回应,而是把她放到床上,禁锢住她纤细的手腕。
南流景还在挣扎:“你放开我!你要干什么!”
“小景!你听我说。”镜珏捧住她的脸,耐心解释,“我没有去相亲,我没有不要你。”。
南流景愣了住了,像是不相信她的话。
看见她通红的双眼,镜珏心疼地吻去她脸颊上的泪珠:“小景,不要哭了,哭得妈妈心都疼了,是妈妈不好,让你不安了。”。
镜珏没有说谎,她确实没有去相亲。
本来出差回来后的第一天就是韩青松安排见面的日子,可她总是想起南流景那天晚上哭着说的话,最终还是取消了见面。
今晚她其实很早就回来了,只是不敢进来。她一直坐在车里,思考如何处理和南流景错乱的关系。
镜珏抱住南流景,轻轻拍着她的背,低语道:“小景,是我错了,不要离开我。”。
南流景止不住地抽泣,断断续续地说:“可是那天你走了你是不是觉得我恶心所以才”。
镜珏抹去她的眼泪,严肃地说:“小景,不要这么说恶心的是我才对,我身为成年人身为你的母亲让你没有安全感,让你做出这样的选择来维持自己的生活”
南流景缩在她的怀里,嗅着熟悉的味道,逐渐冷静下来。
房间里安静了许久,知道她冷不丁地问:“妈妈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