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出现,它们是同类,应该更容易找到,也更隐匿,不会引起旁人注意。”
&esp;&esp;唯一的弊端,就是这白猿没那么好沟通。
&esp;&esp;他便耐着性子,和白猿约定。
&esp;&esp;将来自己还会再来看它。
&esp;&esp;并且在一处显眼的山崖上,用剑刻下了一个五角星的记号,让它仔细辨认,告诉它若是看到这个记号,便是自己来了。
&esp;&esp;白猿似懂非懂,但看到顾惊鸿的动作,还是激动地连翻了几个跟头。
&esp;&esp;顾惊鸿又陪着它耍了半天,临走前郑重告诫它不要靠近这片有人类活动区域,太危险。
&esp;&esp;白猿认真点头,依依不舍,一直送到山脚下,目送顾惊鸿远去。
&esp;&esp;顾惊鸿下了山,朝着那家寄养马匹的农户走去。
&esp;&esp;农户夫妇见他归来,也是颇为诧异,原本以为这少年这么多天没消息,多半是在山里遭遇了不测。
&esp;&esp;不过这对夫妇心善,一直好生照料着那匹枣红马。
&esp;&esp;顾惊鸿又给了些银子表示感谢,这才翻身上马,扬鞭离去。
&esp;&esp;刚行出不过小半个时辰。
&esp;&esp;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esp;&esp;顾惊鸿诧异回头。
&esp;&esp;只听一声娇喝传来:
&esp;&esp;“父亲,武叔叔,就是那小子!”
&esp;&esp;顾惊鸿眉头微皱,瞬间明白了来人是谁。
&esp;&esp;这是小的打不过,搬了靠山来找场子了。
&esp;&esp;身后那行人来得极快,转眼已追了上来。
&esp;&esp;一人大喝道:
&esp;&esp;“前面的小兄弟,还请留步!”
&esp;&esp;顾惊鸿勒马转身,神色平静。
&esp;&esp;一行人策马拦住了他的去路。
&esp;&esp;除了朱九真、武青樱和卫璧这三个熟面孔外,还有两名中年男子。
&esp;&esp;左边那人身材魁梧,面容粗犷,右边那人长须飘飘,颇有几分儒雅气质,腰间挂着一只判官笔。
&esp;&esp;不用想也知道。
&esp;&esp;这两人必是连环庄的两位庄主,惊天一笔朱长龄和武烈。
&esp;&esp;“武烈的武功应该差些,不过这朱长龄能混出个惊天一笔的名头,在昆仑地界也算是一号人物,实力不好说,或许跟何太冲差不多,或许稍微弱点。”
&esp;&esp;顾惊鸿心中暗自评估,但他艺高人胆大,并未慌乱。
&esp;&esp;江湖中一流高手也有数十位之多,上下囊括极广,强弱差别很大。
&esp;&esp;他如今日夜苦修拔剑术,内力也在稳步增长,自问有底气全身而退。
&esp;&esp;因此反而在打量对面几人。
&esp;&esp;朱九真三人此刻正愤愤不平地盯着他,尤其是那两名少女,平日里最是爱美,如今被打了耳光,脸肿得跟猪头一样,又在心上人面前出丑,越想越气。
&esp;&esp;回去之后便哭哭啼啼地告状,引得两位庄主大怒,亲自带人来寻仇。
&esp;&esp;“父亲,就是他!他打的我,您一定要替女儿做主,狠狠抽这恶徒十巴掌!”朱九真捂着还没消肿的脸颊,一脸委屈。
&esp;&esp;顾惊鸿打了她一巴掌,她非得打回十巴掌才能出气。
&esp;&esp;朱长龄却没有理会女儿的哭诉。
&esp;&esp;他听闻了女儿等人描述这少年的出手,心中便知晓这少年绝不简单。
&esp;&esp;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武功,又是一身从容气度,恐怕来历非凡。
&esp;&esp;他策马上前几步,拱手道:
&esp;&esp;“敢问这位小兄弟,出自何门何派?”
&esp;&esp;他为人向来谨慎狡诈,想先摸清对方底细,若真是大派弟子,也好权衡利弊,不想贸然得罪死了。
&esp;&esp;顾惊鸿淡然一笑:
&esp;&esp;“朱先生气势汹汹而来,是要为难我一个小辈吗?”
&esp;&esp;朱长龄双眼微眯道:
&esp;&esp;“小兄弟言重,只是你无故打伤了我女儿和外甥侄女,做长辈的,自然要来讨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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