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耳边轻轻说:
“我要捏造沟子文学了。”
诸葛亮:?
诸葛亮慎重地问:“什么是沟子文学?”
周宛宁特别害羞地说:“就是,嗯……造谣某个人卖屁股……”
诸葛亮暂时放空了几秒。
刚刚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特别粗鲁的话从他决定辅佐的小主公嘴里说出来了。
是谁在他没有发现的时候污染了周宛宁?!
嗯???
竟然要用如此低劣!卑劣!卑鄙!亵渎的手段!引诱未来的天下之主行此小道!
诸葛亮勉强压制住内心的狂暴杀意,轻轻地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周宛宁抠手指:“喔,因为我想毁了秦桧。但我思考过了,他这人滑不留手,暂时还没有什么把柄可抓,所以只能先从名声上下手。沟子文学就是我想出来的办法之一。”
说到这儿,周宛宁的语气又兴高采烈了一些:“毕竟沟子文学也是一种‘莫须有’嘛!这算不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呢?”
诸葛亮忽然看开了一点:“……原来是为了对付秦桧啊。那你想怎么造谣?”
周宛宁露出有些邪恶的笑容:“嘻嘻,我都计划好了!我准备让小魏出去传,说秦桧卖沟子给嘉靖,反正嘉靖现在也没法出来辟谣。”
诸葛亮:……这孩子比他想象得还要坏一点。
诸葛亮很认真地提出异议:“但嘉靖是修道之人,平时也没有什么寻花问柳的绯闻,大众恐怕不会相信。”
周宛宁说:“别急,这是个套娃谣言!嘉靖确实不是买沟子的人,可如果后来有人查出来,嘉靖只是个挡箭牌,真正买沟子的人其实是那个在樊楼一掷千金的孙太尉呢?”
诸葛亮艰难地说:“没有实证……”
周宛宁:“这种事怎么会有实证?但小魏和严阁老查到了秦桧和孙太尉往来的记录,他俩分明之前就是有染!”
诸葛亮:“……什么往来记录?”
周宛宁一本正经地说:“孙太尉开寿宴,秦桧去了!”
诸葛亮:“半个朝廷的人都会去吧?”
周宛宁继续加码:“不仅如此,还有人证!小魏可以安排人说在樊楼见过秦桧面色绯红地从孙太尉的包房里出来,步伐还摇摇晃晃,可以称得上是侍儿扶起娇无力。”
岳飞惨叫一声:[殿下,《长恨歌》不是用在这种地方打比方的!]
周宛宁:那就对不起了,白居易!
诸葛亮又帮忙找到了一个漏洞:“……可孙太尉也不会承认的吧?”
周宛宁:“孙太尉当然不会承认了。谁家好人承认自己买御史的沟子啊。虽然这位御史长得眉清目秀,一身正气,完美满足了孙太尉作为一个卑劣之人对清流正直之人的折辱欲望……其实孙太尉一直对林御史求而不得,他恨明月高悬不独照他……”
诸葛亮:…………
岳飞:…………
岳飞感觉自己要支撑不住了:[看来世上的确有跪一千年还可怕的事啊。]
周宛宁冷峻地说:“这才哪里到哪里,只是一些谣言罢了。还不够弥补他当年作恶之万一。”
诸葛亮陷入了左右脑互搏。
好消息是:周宛宁头脑聪明,还很有手段。
坏消息是:这手段实在是太脏了!
诸葛亮略艰难地说:“嗯……特殊情况,特殊考虑。仅此一次,以后可不能再捏造这种低俗的谣言了。”
周宛宁热情地点头:“收到!”
造谣力度,可以加大!
此时,在府上接待严嵩的秦桧还不知道自己的沟子文学即将开始兴旺发达。
小厮给他们敬上了茶,又躬身退开。严嵩端起茶杯,掀开杯盖闻了闻,又品了一口,有些惊奇道:“真是好茶呀。”
秦桧笑了笑,说:“喝惯了雨前的龙井,再喝别的都喝不下去。我一年的俸禄有一多半都花来买茶了。能叫严大人品出来,也不算辱没它。”
严嵩马上在[天日昭昭]群里汇报:
严嵩:[秦桧家里竟然喝雨前龙井!呸!一个监察御史哪来的这么多钱,他肯定是贪污了!巨贪!]
严嵩:[严查他的资金来源!]
张居正:[?]
张居正:[巨贪是在说谁,在说你自己?]
严嵩:[清流停止污蔑,请你不要把党争从大明带到大夏。]
张居正:[哈哈,清者自清。]
严嵩不再理会张居正,他向秦桧说明了来意:“实不相瞒,此一行,我有事想拜托林大人。”
秦桧笑而不语,只是喝茶。
如果这是在平时,遇到这种才从七品就拽上天敢对他摆谱的小官,严嵩一定让他尝尝什么是严党的手段。
但想到面前这人是秦桧,严嵩慎重地压下不满,坦白道:
“前些天,内侍魏忠竟然带人闯进我的家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