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沈之澄继续道,“抛开自杀,一般这类案件,第一个怀疑的应该是枕边人?”
沈启尧和岑佩岚表面感情和睦,但谁都不知道他们私下如何相处。
当年沈之澄的事被捅到沈崇年眼前,沈启尧为了撇清关系,吵着要和岑佩岚离婚,虽说后来夫妻二人重归于好,但也是从那之后,家庭聚餐时,岑佩岚的姿态总是放得极低,至少在沈家,日子过得难熬。
“如果她怀恨多年,蓄意杀人,完全可以隐藏自己和死者的矛盾。”黎珩微微蹙眉,“至少从表面看来,他们夫妻相敬如宾。但是刚才,她主动坦白夫妻吵架——”
“既然我们不能参与队里查案,不如私下悄悄查?”沈之澄眸光一亮,“我们跟a组比一比,看谁的效率高。”
黎珩看向他:“不如先考虑爷爷那边该怎么交代。”
“我都不敢想这件事。”沈之澄一阵头大,“你饶了我吧。”
……
姐弟俩一路沿着坡路往下,走到山道尽头,才给沈咏璇拨了一通电话。
“姑妈,你现在能不能来接我们?”沈之澄问。
电话那头传来沈咏璇慢悠悠的语调,语气闲适,和那天做面膜时一样,张嘴都有些费劲。
“我在做美容,你们自己搭计程车。”她什么都没多问,说话心不在焉,提醒着美容师的手法,“你动作太大,要扯出皱纹的。”
姐弟俩要来姑妈的地址,拦了一辆计程车,直奔中环那间美容中心。
美容中心环境雅致安静,黎珩跟着指引往里走,沈之澄被拦在门外。
“先生,这边男士止步。”
“我是她侄子。”
“抱歉,侄子也是男士……”
“笃笃”两下叩门声,黎珩走进一间独立房。
美容师刚好结束全部护理流程,收拾着仪器,嗓音轻柔:“沈小姐,疗程已经全部结束,你慢慢休息。”
她随即转身,看向黎珩:“这位小姐,请问是喝玫瑰花茶还是——”
“不用麻烦了。”黎珩出声回绝。
对方闻言点头,不再打扰,轻手轻脚带上房门,退了出去。
黎珩看着此时躺得安安稳稳的沈咏璇,不由想起那天沈之澄说她是把美容中心搬到了家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