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夏汐音低下头,讪讪地说道:对不起,校长。杰和悟对我来说,远比咒术界的秩序重要。
夜蛾正道看着眼前的女孩。
他伸出手,将推荐信拿回,思索片刻,在上面填上几笔。
【务必让她来高专当老师,哪怕只是为了自己的学生。 】
红笔圈住务必两字,重重画了三个圈,夜蛾正道将推荐信塞进信封,专属火漆封住,递给夏汐音。
看着女孩展露的笑容,他反而愁眉不展。
另一个他的学生,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位没有叛变,都在高专当上了教师。
老实说,夜蛾正道不敢想象。星浆体事件后,是他一无所觉,没有捕捉到端倪,也是他教学失败,才让两位天才误入歧途。
真的存在吗,两人都走在正道的世界。
此时此刻,最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另一个问题。
夜蛾正道和夏汐音肩并肩,望去操场上自己引以为傲的学生,不自觉皱起眉。
他叹了一口气,提醒道:汐音,悟会疯的。
这个女孩如此关心他的学生,那么,他先忽略一件事,五条悟在知道她离开后,咒术界会不会被牵连。
他担心,不,他肯定五条悟会疯。
窗扉外,代课老师五条悟站在虎杖悠仁身后,比着两个兔耳朵,在捉弄学生。
几人使出浑身解数,也不能碰到最强的衣角,他们大口喘气,瘫痪在地。
五条悟在笑。
不如说这十年来,夜蛾正道经常见他笑。
特级诅咒师五条悟,肆意妄为,为日本咒术界和诅咒界共同抵抗,两边的立场随时切换,处于无忧无虑的中立立场。
因此,咒术界和诅咒师都发起悬赏,渴求有人能处理掉最强,一个做事情随心所欲的人,对双方而言,都不是好事。
每次会议,夜蛾正道都能看到五条悟,他在浴血玩弄咒灵、诅咒师、他无所畏惧,像是在寻求乐趣的孩子。
唯有鲜血与强敌,才会令他展现出毛骨悚然的笑。
可现在截然不同,五条悟变了,他好像真的很开心。
每每看到这些学生,看到夏汐音,他只是轻微勾着唇,那抹弧度又轻又浅,却透露出喜悦。
虚无从他身上褪去,似乎他就只是五条悟而已。
而这一切的缘由,夜蛾正道看着身边的夏汐音,就是这个女孩。
她似乎也影响着夏油杰。
他只是担心他的学生,最令人担心的学生。
哪怕十分尴尬,他也问出了那个问题:汐音,容我问一嘴,悟怎么办呢?
没有你,他会疯的。
作者有话说:
别急,马上就疯
没有我, 他也挺疯的。
夏汐音蹬着腿,坐在阳台上,朝远处眺望,夜蛾正道说得她都明白。
视野内,五条悟搭在虎杖悠仁肩上,指尖戳着脸,痴痴地笑着,似乎在鼓励他继续努力。
她叹了一口气,不能厚此薄彼的话,那就一碗水端平:夜蛾校长你放心, 我会对他负责的。
那我需要准备彩礼吗?
夜蛾正道推了推墨镜,一本正经地说道。
他拉开抽屉,拿出各种小本本和银行卡,不停地数算着。
嗯?夏汐音听闻,拍了拍耳朵,怔愣一瞬,她是耳朵聋了吗?怎么听到了彩礼两字?
是负责, 又不是结婚。
思及此, 她想捉弄一下夜蛾正道,难得见校长如此正经:是的,您要替不成器的学生准备多少钱?
实话说,日本的彩礼怎么给,她还挺好奇的。
啪的一声, 两张银行卡落在手里, 沉甸甸的。
夜蛾正道又拿出一个本,房产证两字赫然进入眼帘,看得夏汐音一愣一愣。
这两张卡里有两千万日元,以及这是东京港区的房产证,当然,还有涩谷和千代田的房子。
夏汐音捧着两张卡和红本本,不知所措,心里忍不住叹气,玩脱了。
不等她开口拒绝,腰被一个咒骸揽着,她转头看向校长,满脸疑惑。夜蛾竖起大拇指,牙齿锃亮。
一眨眼的工夫,两人出现在操场正中央。
身体还未恢复,再加上高速的移动,夏汐音搂紧咒骸的脖子,死死挂着,她头晕目眩,精神恍惚。
衣袖被人轻扯着,可夏汐音无暇顾及,将脑袋埋进咒骸暖和的绒毛里,忍不住吸了吸,发出一声喟叹:好舒服。
此话一落,咒骸一激灵,亲眼目睹着面前的男人神色一僵,里面的委屈满溢,随之而来的是幽怨。
那情感化作利刃,缓缓隔开它的皮肤。
吓得咒骸一个用力,将怀里的夏汐音抱紧,试图缓解恐惧。
恐惧更多了。
五条悟搭上它的肩,嘴角扬起一抹笑,语气十分温柔:夜蛾老师可能忘记修核心,你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