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背率先着地,哐的一声骨头都要摔碎了,托住他的手毫不犹豫的松开,“赵隋玉,我让你醒醒酒,耍我玩儿很有意思是吗?!既然说不出口就滚出去,你爱喜欢谁就喜欢谁。”
谭肆尘慌了,他看见了赵隋玉的眼泪,他说:“求你了,给我酒。”
十分钟后管家敲响了卧室的门,托盘上是五杯高度数的烈酒调好的鸡尾酒,口感更加温和香甜。
赵隋玉后背靠在墙上,屈起一条腿手里端着酒杯送进嘴里。
酒杯没拿稳摔在地上,碎了。
赵隋玉知道自己彻底晕了,他想把所有喝进去的酒都吐出来,天花板在旋转,半晌他才想明白天花板是不会转的,一定是他自己在坐旋转木马。
谭肆尘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地上的人像死了般沉寂,他蹲下去用手拍了拍赵隋玉的脸,“用不用送你去医院洗胃。”
耳边的声音太嘈杂太遥远,赵隋玉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面前的人脸模糊不清,只能依稀看出五官的轮廓,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不像。
“你笑一笑,求你。”赵隋玉拉住他的手,与他五指相扣,不肯放他走。
于是他看见暖黄色的灯光映在那张模糊不清的脸上,骨相俊美的男人俯视他,眉眼漆黑深邃唇角勾起弧度,说:“行了吧,你别得寸进尺。”
一根手指抵在了alpha的唇上,“嘘,不要出声。”赵隋玉的指尖从唇瓣下移,滑过他的下颚线再到活动的喉结。
最后他喉结滚动说:“我喜欢你,哥。”
被捕
赵隋玉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瘫倒在地上,谭肆尘手臂抄过他的膝盖把他抱到床上,静静的看着少年熟睡的脸庞,伸手触碰了下他纤长的睫毛,喉咙里溢出声轻笑,他脱下赵隋玉的大衣,想给他盖上被子。
一个金属挂件从大衣内侧的口袋里坠落,谭肆尘盯着那个东西身形顿了顿,弯腰捡起来,他送给赵隋玉的艺术勋章躺在他手里,为什么赵隋玉要随身带着它?
算了,等明天早上再还给他吧,谭肆尘打算收到抽屉里,床上醉醺醺的赵隋玉骤然睁开眼,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还给我!”
谭肆尘意外的握紧了手里的勋章,都喝成这样了还忘不了这个破东西,如果不给他又会怎么样。
银色翅膀的勋章在赵隋玉眼前晃了晃,谭肆尘问:“想要吗?”
“给我。”赵隋玉伸手去拿扑了个空,他不舒服的翻了个身,还想再抢全然没意识到alpha动怒的声音,带着阴沉沉的冷意说道:“不给,除非你告诉我实话,为什么随身带在身上?”
这次赵隋玉嘴唇阖动说了两个很清晰的字,“他的。”
谭肆尘浑身僵硬的低下头看他,像是没听清似的问:“谁的……你喝醉了吧,怎么开始胡言乱语了。”
床上传来了均匀的呼噜声,赵隋玉没再回答他,谭肆尘的那枚勋章揣进了兜里,他俯身与赵隋玉的脸贴近,在即将碰到他红润的唇瓣时停下,闻到了浓烈的酒气,谭肆尘已经给他没说完的话找好了解释的理由“以后不许再喝这么多酒了,下不为例。”
他吻了吻少年的额头,又像有皮肤饥渴症似的抱住了床上的人。
卧室的门被有礼貌的轻轻敲了三下,谭肆尘起身走到门口开了一条缝,外面的窥探不到里面的光景,但是敲门的人也没打算往里看。
是年逾五十的管家,一只手背在黑色燕尾服身后,花白的头发打理严谨面色肃清的通知谭肆尘,“谭少爷晚上好,老爷出差回来了,请您去书房议事,请您跟我来。”
“知道了。”谭肆尘匆忙披了件大衣就跟了出去,父亲很少找过他,尤其是半夜这个时间,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别墅顶层的阁楼书房里放着从意大利收藏来的黑胶唱片,皮质的老板椅背对着门口,进来的人看不清座椅上男人的脸,只能看见半截正在燃烧的雪茄。
关门声响起,低沉雄厚的声音传来:“找地方坐吧肆尘。”
“不用了,我站着就好,父亲找我有什么事吗?”谭肆尘不自然的站在书桌面前,椅子转了过来,他看见了父亲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算上他们见面的时间,可能还没有和别墅里佣人见的面多。
谭父把雪茄熄灭在烟灰缸里,往前挪了挪椅子翘起腿关心的问道:“最近学业怎么样,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就请家教,钱还够花吧?”
“父亲您到底想说什么?”谭肆尘想到了房间里喝醉的人,迫不及待想离开。
谭父低笑了声切入正题,“出国的事考虑的怎么样了,我已经找人办好了各种手续,国外的房子也给你找好了,等放了暑假就走吧提前适应适应环境,在外面跟着你姑妈学学怎么管理公司。”
“我……不去了。”谭肆尘低下头躲过了父亲看向他的目光,沉甸甸的视线像座山压在他身上。
男人嘴角的笑落下,脸色变得阴沉可怕,重新问道:“你说什么?”
谭

